dreamcatcher
夏天的心情来了
祥 发表于 2006-03-28 15:44:51
昨晚停电了,宿舍乱成一团,总有人起哄的,不知为什么?好像群居的生活就非得这样,一个人就可以静下来,人多了就话多了,声大了,总之,一切热闹了。我想大概这是因为我们身上深刻地保留着原始人的品性,我们的祖先们在打猎物、御敌的时候也是这样高声呼喊,这样情绪激动。这有什么可指责的。黑夜里人真的容易放出本来的一面,我们不必受理智的控制和众人目光的约束,我们可以随心所欲。
我那个时候倒是很静,不瞒你们说,我一时心血来潮,在断电之前争取背几个单词。这样很诡异。我总喜欢在干不随大众的事,上课的时候就做跟上课毫无相关的事,你们睡觉我去图书馆学习,你们上课,我逃课,诸如此类。今天来图书馆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朋友,看到我这么早去图书馆,叹了声:真勤奋啊。这话我不好回答,我只笑笑当作回应。天知道我一星期只去上了六七节课的事,要说勤奋,这事就挺荒唐的。然而也可说我是很勤奋。只是我看的书别人都不看的,或很少看的。立场不同而已。
既已停电,何不早睡。睡不着。还是睡不着。打开收音机,怎么所有节目都是健康知识的咨询的?一个主持人和一个语气坚定、说话中气的医生,时不时冒句:你这个呢,叫什么什么病。原来都是性健康的咨询。唉,凌晨时分。黑夜里。林林总总。
似乎有点失眠。我在想一个人。
庸人在走廊里放声歌唱,居然唱”单身情歌“,卧龙在阳台弹吉他,弹的是”美丽的神话“。呵呵,这两种世界,中间只隔了宿舍近十米的立体空间而已,可想而知,很近,我现在在这空间里睡觉呢。不,睡不着。躺着。
告别了昨夜。迎来了今天。告别了雨季,终于引来了灿烂的阳光。今天天气好了,天空放晴,久别重逢的喜悦很久不曾体味 了。我要去跑步了。计划已久的事了。今天在图书馆看了几行数学,仿佛啃骨头,难以下咽,几行每一口就卡在喉咙里,而不加咀嚼地送了进去,恐怕消化不良。看了几十个单词吧好像,不知能记着多少,希望我记着它们都没有希望它们记着我的概率大。所有一切都是在同困难做斗争。
听闻又可打羽毛球了,呵呵,心情就更好了。
我知道,夏天来了。我们拒绝不了。我喜欢夏天。即使猛烈的阳光把我晒得更黑也无妨。
大学感受之三
祥 发表于 2006-03-26 16:45:00
我们现在读书都为功利。我们读书为名望、为钱。我们一跨入大学就为就业而担忧,这也许应怪罪于这病态的社会。读书为功利有错么?也许没错。贝岗村的人也都是为功利。他们的为功利表现得很明显,而我们为功利却披了一层虚伪的外套。这样说似乎不怎么准确。我的意思是说,大家同样为功利,何以读书人的地位比他们高呢。要说在以前,读书人地位高是应该的。可如今,这是不是不甚贴切了呢。少数人读书为功利是无可异议的,然而整个社会如此不免是走入歧途的表现。
大学的教育到处充满了荒诞。举一例子。我于我的思想道德修养教授互不认识,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考试只是抄课本,何以我个人的思想道德修养要他来评定。也许去看重这评定成绩的人就是傻瓜吧。但从功利的角度看,它(不仅仅是这门课而已)将影响我的就业。也许老板也不见得会看重这一点。那么既然大家都不看中,何以采取这种形式。我并非是形式虚无主义者,然而实在是某些形式本质上是虚无的,毫无价值可言。培养一个人的道德修养也不该像大学这样采取上课的形式,因为它简直太不靠谱了。也许我们不该看重结果——成绩,而该注重效果,可大众眼光全都齐刷刷得往那里看去,结果是本末倒置。
从来就没有人认真对待教育,讲教育的人尤其不,如同没有人比教皇对基督教义的信仰更少。蒙田说他希望我们出于虔诚而许愿我们无知,就像某些人希望贞洁而许愿挨穷受苦一样。这个社会丢失的东西太多了,财富大幅度增加,可快乐并没有跟进。
无题
祥 发表于 2006-03-26 00:22:48
看来看去还是自家博客好,真有点自恋啊!
惊闻一把雨伞至少要15块,我打消了去买的念头。好点的可能更贵。老实说,大学城可能也找不到我想买的伞。黑色的不折叠的,哪里有啊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下雨逃课或被雨淋吧。这是宿命!坚持这习惯四年不变。
《哲学的慰藉》看完了,叔本华的一句:“人的存在是一个错误,可以说今天很坏,一天比一天坏,直到最坏的事出现”,虽然难免过于偏激,盖他就这样过的日子。然而有时真的会“一天比一天坏”,据我经验,倒霉事总是一连贯地来的,对此我可是真实感受过的。还有他关于爱情的异质相吸理论,看来很是有趣。不过不能在这里说了,有点打击年轻人的热情。像他这样的悲观主义哲学家,不该大肆宣传。不过谁有失意悲哀的时候,倒可以去拜读他的文章,相信可以减缓一下痛苦。
这本书真的不错,阿兰.波德顿是我喜欢的作家。
发现所有天才的哲学家都很自负,那种傲视一切的高傲。也许他们的自负是建立在对自己的哲学的肯定之上的,换句话说他们有自负的资本。且看看尼采的狂语,大多数哲学家都是“卷心菜头脑”,而“命中注定,我是第一个像样的人”,他略带尴尬地承认这一点,“我非常害怕有一天我将被宣布为圣灵”;他把这一天定在第三个千禧年的黎明到来之时,“我觉得手里拿一本我的书是任何人都能赋予自己的最有价值的煊赫地位。我甚至猜想他拿书是会脱鞋,更不用说靴子了。”看到这些话,我就笑了,这人真幽默啊。
写于六级开始之时
祥 发表于 2006-03-25 17:23:37
已报名六级了,对这件事,可用我QQ的个性签名来描述:在众人的怂恿、煽动及教唆下,抱着上战场被羞辱、践踏的尴尬心情,我毅然地报了六级。问来问去,很多人都报了,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别说是英语知识方面的准备了,然而对我来说,其实做好了思想准备就是考试的准备了,教我如何学英语啊!此次权当是放手一博,孤注一掷,背水一战,釜底抽薪……然而此口号在四级的时候似乎想过和参与过。我大一买了本英语单词,26块,我清楚地记得,至今后悔不已,揣摩不出当时那根筋抽了而失去了理智,使我买了大学以来的第一本参考书。我坚决禁止自己在大学期间买参考书的。那本单词还很新,然而被我撕掉了几十页,全都是四级的错。为了四级考试,我压迫自己去记,结果是撕一页记一页,以为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结果没置死地,当然没后生。只是A头单词没了而已。如今六级在即,再来一次,为了后生,这次一定要先死才行,勤拂手勤撕页,看一页撕一页,最终才能看到死而后生的壮观与美丽。
幸运的是现在显而易见的:记单词比记数学公式来得不知容易多少。再复杂的单词都没有一个求和级数来得讨厌。为了英语,应该荒废数学,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还怕英语什么呢?
还是四级时候的口号:英语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四个选项里选一个,不用脑子都可以答的。世人都糊涂了。
当我想起你
祥 发表于 2006-03-25 12:53:33
昨晚找了张学友的《当我想起你》,相当好听!现在真循环着听着呢。昨夜再次洗冷水——已成习惯了。今夜依旧继续。
打算买把伞去,好去图书馆。现在外面不知有雨没?望出去,似乎没有。
陆续去朋友等那里看了博客,我发现没看下去的心情,不知为什么,也许个人的心情不同,没什么达到某种程度的共鸣。也许就浏览一下他们最近的情况。以前靠书信,接着就电话,现在是聊天工具,还来个博客,真的隔很远也知道彼此的情况,我怀疑这样的话,见面还有那种强烈的感动么?
有时候人之间有点距离是很美的,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希望大家生活都还好。
好梦留人睡。人,是指他人。不用管我啦。因为《当我想起你》。
what's wrong with me?
祥 发表于 2006-03-24 15:50:55
这事闹大了,本来不上课想自学的,如今课本没翻,借的书不过看了几页,都不知时间跑哪去了。我想得去请教个心理老师才行,似乎把上课这事认清了,却还觉得有包袱。借口是逃课并没浪费时间,我在馆里自学呢,可真在图书馆也没几次,想想时间都哪去了啊!
总之,这事闹大了!失去了往常的习惯,仿佛走进了迷雾里,搞不清那里是个方向,去上课,不是我风格,也不可能去了;继续,我想应该有事没事呆馆里才好,不说话,没电影看,你还不乖乖地看书?!
想买个mp3,学学英语,听听歌,那在馆里才有点生活。
我在莲开净寺洗衣服
祥 发表于 2006-03-22 13:15:36

第一个是我哦,对着你们笑的小子叫“伤风破”,即是患了破伤风的意思。
拥抱似水年华之三——养蚕篇
祥 发表于 2006-03-22 13:06:59
今天雨儿在下,不,是雨父在下——挺大的,再次提醒我现在是春天的天气。恼人的季节。我总想起“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句诗,没法不想起啊,每晚睡觉,被子那种“润润”的感觉都像跟我打招呼:春天回来了,知道么?
回到了小时候。现在该是蚕儿破茧而出的时候了吧,灰黑的短小的身躯,就像鼻孔里的毛发一样。那是的现在是我们狂欢的日子,我们整天趴在桌上、地上看着铅笔盒里蚕儿咀嚼桑叶,盼着它们快快长大,长成大人手指般长的“巨人”。我记得一次在打开去年的铅笔盒时,突然发现有几条小东西在盒子的边缘爬来爬去,我都吓了一跳,接着喜出望外,马上跑去外公家去摘桑叶。那棵桑树才
难以解释我们何以对蚕那么狂热地喜欢,那么执迷而不悔。早上起床第一眼就是看它们又长大了没有(而每每它们之中又有几位经历了蜕皮,破旧的皮肤待在一旁,如同我们把破旧的衣服置之不理,而它们正大口大口吃着呢),晚上入睡前也要看看桑叶够不够,天冷了,多放几片桑叶给它们当被子。我们在心爱的铅笔盒上打洞为的是它们能更好的呼吸;我们四处觅更好的盒子(最好是医院用于放打针的瓶液的纸盒)为的是给它们更舒适的环境;我们四处搜罗火柴盒为了给它们吐丝结茧。我们用毛笔把小蚕儿从枯了的桑叶上轻扫到新鲜的叶子上,比科学家在试验室不知谨慎和细心多少,我们谨慎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把肥硕的蚕儿移到别处,有时还放在手上;我们气愤比我们小几岁的小孩子去动它们,而他们总在我们上学的当儿偷偷摸摸地去探望它们,我们气愤大人们把我们养蚕不当回事;我们为求桑叶去踏破人家的篱笆,边偷摘桑叶边偷吃桑椹儿,桑叶多了,我们把它埋于湿润的沙子里;我们低头把耳朵靠与盒子边聆听那万蚕同嚼桑叶的沙沙声,那声音我们至今还记得……
看着蚕儿一天一天长大我们心情无法形容,每一位都身躯肥硕,每一颗墨绿的排泄物比当初它们的身体都大,我们时刻注意它们吐丝了没,好把它们放进火柴盒。有时候一夜过后,它们居然在铅笔盒一角落里把茧基本弄了个形状,害得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把盒子打开。等到都结了茧,我们又每天拿出来对着阳光或用手摇摇看它们变成了蛹没。过一阵子,我们拿着剪刀把丝茧剪破,一个蛹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手去触摸它,它居然会动。我们在铅笔盒里铺上纸张,把蛹放进去,合上盒子,等着它们变成蛾,留下未来的一代……
看着纸上间或密密麻麻间或稀稀疏疏的“蚕豆子”,我们满怀希望的心情把它们夹在课本中,期待着明年的又一次……
大学感受之二
祥 发表于 2006-03-21 10:31:04
我认为我们在这样一种年龄的求学阶段,最不该的就是去请教老师,访问教授。我们往往问老师有什么好书可推荐,这问题比废话还毒,它的答案可毁了你。你问的人职称越高,所得答案越废。让我们看看蒙田是如何教导我们的吧。“学者之所以如此重视经典,是出于一种虚荣心,想以攀附煊赫的名字来自以为自己聪明。”他把知识分成两类,学问和智慧。当今的教育都是“荒谬的”,“我们只为填满记忆而用功,却给理解力和是非观留下一片空白。”想想老师为了显示他们在我们之上,推荐的书可能与我们脱离了轨道。我们读其书的时候觉得晦涩难懂,可这是老师推荐的好书啊?我们勉强撑着读下去,结果啥作用也没有。也许只换来日后的向人吹嘘而满足虚荣心:我读过这本书。
蒙田认为有智慧的书是可以用菜市场里的语言写就的。“正如穿奇装异服而引人注意是小家子气一样,寻求奇异的说法和偏僻的生字是出于满足小学教员式的虚荣心。”看书首先看书的语言写得怎样,假如子句让你斟酌良久还是不明白,你就该怪作者无能,而不能看轻自己的水平,某个意思你觉得可以比作者表达得更好,而这情况多处存在,你就该把书扔了,外加一句:垃圾!
看老天如何再次捉弄我——实在缺乏人道啊!
祥 发表于 2006-03-21 09:33:59
然而此时我已崩溃了!我彻底地投降并且请求饶恕。
昨晚键盘坏了(八成是得扔了),今天早上校园卡丢了,丢得很诡异,相当诡异。
今天早上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我六点55分起来上厕所,结束后精神抖擞不需再入睡,便刷牙洗脸想去图书馆看完《哲学的慰藉》。原来危机就是潜伏在早上的——不要忘了昨天我也是早早起床,结果事情一团糟。我吃完早餐,把校园卡放在包里,然后一路好心情驾车到图书馆。吃完早餐到到达图书馆之间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我的卡不翼而飞。到图书馆拿出来刷卡,发现套子里卡已不见踪影。我即搜身全身上下,包里包外,结果是一场空。此时天气一下也跟着着急,似乎把温度升高,我出汗了。我居然穿着厚厚的外套。我实愚蠢之至。
我郁闷地回饭堂寻找,问东问西,眼睛盯着地表搜个没完,在吃饭位置进行地毯式搜寻,一无所获。我像个什么啊我?我像只狗,被老天捉弄的狗,我无处藏身。
我祈求忏悔,请求饶恕。请还我校园卡吧!这已经是第三张了!老天!
看看老天如何捉弄我
祥 发表于 2006-03-20 13:58:03
坐着坐着已到吃饭时间。上二楼吃午饭,此时我相当没胃口,早餐那顿似乎还撑着我的肚皮,可能坐在饭堂里呼吸着那些食物的分子就能让人饱。端着饭去结帐,居然刷不了卡,换另一个,也用不了。只好作罢,环顾四周找哪个朋友救急先。奇怪的是一个认识的没有,仿佛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该死,天天没事老撞见,现在紧急时刻都不知死哪去了。平时打的招呼全白费了。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现在我是倍感此真理。无奈得只好回宿舍拿现金,同时嘀咕难道卡又坏了。实在不相信卡坏了,可换的不久啊。查查先。被冻结!可恶的工作人员在干些什么?吃完饭,我冒雨去服务部分想咒骂他们一顿,然而我还是很客气的问问了。真相大白后,我只得再次冒雨回了宿舍。
发现我是不会发怒的,不,是发怒了,却表现不出来。发怒时说话还是礼貌客气为先。原先以为在校园卡服务部门要好好质问质问他们,害得跑六楼去拿钱,冒雨来询问,说了句”午饭的能量抵不了如此般折腾所耗的热量呢“以示我的抱怨。结果一句"系统可能出问题"就把我打发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是技术上的问题,不在他们负责范围之内。我只得出一个结论:我真倒霉啊今天,雨天就是难以让人高兴的鬼天气。
拥抱似水年华之二——烤番薯篇
祥 发表于 2006-03-20 13:50:42
在城市的并不繁华的街道口,你有可能会闻到一阵香味,很香,是烤番薯的味道。在珠海我闻过,广州也闻过,每次都让我想起那一段段快乐的日子。比了这回忆里的香甜,纵然那番薯再香再好吃,都不及其几分。每次我都禁不住感慨:生活在大城市的儿童的童年真不美好,少了好多好多东西。番薯的味道飘香几十米,我的记忆飘远十来年……
记不起哪一年是第一次去烤番薯,记不起那一年的伙伴们都有谁了,只记得是炎热的中午,我们趁父母不注意溜出家门,直奔田地。清晰记得那是田地收割完毕了,那些稻草满地都是,金黄色铺遍整个视野。在烈日下它们都被晒得干燥,是上等的燃料,家里还用灶的人家都要把它们搬回去做燃料的,我们就无妨在这里就地利用它们了。我们是活动在外公的田地上的,旁边是一排石榴树,都算挺高大的,为我们开辟了一处阴凉。首先是挖番薯了,每次吃不了多少,却挖够我们烤几次的量。就仿佛美猴王偷吃蟠桃园一样,一个桃只吃一口。这不免浪费,然而事实上只能如此。头几次都是一个番薯外表熟了,里面还是硬的,一头烫手,一头冰凉,我们像老鼠一样西挑一点东挑一块吃着。因为我们是偷着吃的,家人可不许我们这么干。
一般做法是挖个洞,架上几根粗壮的树枝,把番薯放好,然后在下面猛塞稻草。然而不久架梁崩塌,番薯落地,这落地可不是瓜熟落地的落地,倒像是婴儿呱呱落地的落地,还嫩着呢。我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接着盖上稻草、树枝,相信猛火练得了钢,何况是番薯!看着火势乱窜,火里辟剥辟剥乱响,时不时火花四溅,我相信我们这样做绝不是为了吃几个番薯,每天家里都有番薯吃,而是玩玩火。等到火光熄灭,等个几分钟,让余热烘烘番薯,我们就持树枝东掀西撬地找番薯了,番薯都变成黑的了,和树枝木炭一样难以分辨,不过谁也不至于把木炭当番薯吃。一阵乱啃之后,那里一片狼藉,我们吃得更狼藉,脸基本黑了,仿佛在煤矿洞里出来,十指如烤黑了的树枝,只是还可以活动而已。若不爽,我们就卷土重来,不,挖土重来。
等到技术成熟,火候掌控得当,基本每次就可以填饱肚子了。我们开始偷挖人家的番薯,以为别人的更好吃。这是普遍的心理,我们何曾不觉得别人的东西比我们的优秀?似乎好东西不该我们拥有,如此作贱自己的心理几乎一生之中都和我们纠缠不清。男士都说老婆还是别人的好,这是极好的例证。再说番薯。从年长的人那里我们学来不把番薯烤成黑炭的做法。垒起一个近
虽然这样烘烤不及家里弄的那样美味,然而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特别是如今回味起来,更是甜上加甜,甜到了心里。到现在为止,都不曾吃到那么香的烤番薯了。每遇街头的那种烤番薯,我都奇怪何以不想去光顾,大概它再好在我心里都是二流的了。
